第(3/3)页 一只大手从后面伸过来,把他连人带凳子往旁边挪了半尺。 武士彠。 "王相爷,今儿让小弟坐一把。" 王珪愣了。 "武老二,这是老夫的位子。" "您歇歇。"武士彠已经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,"小弟我天天在外面跑,难得回来一趟。" "你个狗东西。"王珪骂了一句。 "您在旁边指点指点,小弟我啊,手气可差了。"武士彠冲他笑了笑。 王珪哼了一声,把凳子搬到了旁边。 麻将桌凑齐了。 “对了,陛下,在顺水物流,打的都是十文钱一把的,大安宫大多大的啊?”武士彠赶忙开口问。 "一文的局,别的地方不知道,朕这里就这个价。"李渊把蒲扇往桌边一搁,"消磨个时间用。" 武士彠坐在椅子上,有些拘谨,比起其他人,他确实算是新来的。 裴寂、萧瑀跟太上皇搓了两年了,默契得很,王珪虽然打得不多,但至少也算得上是个大安宫元老。 武士彠,跟这几个文官坐在一起打麻将,格格不入。 犹豫了一下,出了一张三万。 "武老二,你这张出得臭。"裴寂撇了撇嘴:“杠……” “不好意思,杠上开花……” 武士彠低头看了看牌,又看了看裴寂的脸。 "裴公,您笑的好开心啊。" "胡牌了,老夫还不能笑?" "上次卖盐的时候,那个崔家的老头也是这么跟我笑的,我把他笑到破产了。" 裴寂的笑容僵了一瞬,看了他一眼,哼了一声。 几圈打下来。 气氛热了。 酒也喝了几坛。 武士彠的拘谨消了大半。 桌上的话题从牌面跑到了别处。 "真想不到啊,一转眼,咱都要打突厥了。"裴寂一边摸牌一边道。 "一转眼,当初跑渭水河边还像是昨天的事呢。"萧瑀出了一张牌,"时间过的真快。" "三月初,冰雪化了,路也干了。"裴寂点头,"李靖那老小子挑的时间不错,不过还不知道先锋用谁?” "先锋的事让二郎去头疼。"李渊出了一张牌:"他那么多虎将,这点小事总不能来烦朕了吧。" "要我说,薛郎和薛二郎去不错。"萧瑀转头看了看正在拼酒的两兄弟:"陛下若是有意让他俩跟小陛下缓和关系,这就是个不错的时机。" 李渊转头看了一眼两兄弟,笑了笑:“哪天二郎来,你们谁提一嘴,用不用是二郎的事,这两兄弟,扔在大安宫确实有些埋没了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