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光阴似箭,日月如梭。 转眼便是数日过去。 这一场秋雨一场寒,长安城里的暑气算是彻底歇了。 金风送爽,吹散了往日阴霾。 却吹不散笼罩在皇城上空的袅袅青烟。 自打金身归位。 这长安城里的香火,便是一日旺过一日。 天还没亮,那东城的真君庙前,便已是人头攒动,摩肩接踵。 不论是那达官显贵,还是那贩夫走卒,手里头皆是捧着高香,一个个神色虔诚,只为抢那每日的头柱香,以此来求个心安,讨个吉利。 连带着庙门外头的地界,也跟着寸土寸金起来。 且说那卖“金银夹”的王老汉。 如今那可是抖起来了。 仅仅是过了几日。 原本油腻的小铺,如今已换成了两层的小楼,门楣上挂着块黑底金字的大匾,上书真君曾食四个大字。 每日里,那求购烧饼的长龙,能从街头排到巷尾。 百姓们一边嚼着那酥脆的肉饼,一边唾沫横飞地议论着那日的盛况。 更有那说书先生,在茶馆里把惊堂木一拍。 讲的是那玄衣真君九天荡魔,单手只身独断万古。 听得台下看客是如痴如醉,轰然叫好。 这长安城,看似是恢复了往日的繁华。 甚至是比往日还要热闹三分。 可在这热闹的表象之下。 皇城大内,某处偏殿之中。 气氛却是有些沉闷,甚至是有些愁云惨淡。 “唉......” 一声长叹,自赵中流口中溢出。 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镇魔司副指挥使。 此刻却是愁眉苦脸,手中的茶盏端起又放下,放下又端起。 “赵老,您就别叹气了。” 年轻的皇帝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,苦笑道:“朕这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” “陛下,非是老臣要叹气。” 赵中流苦着一张老脸,摊开双手:“实在是......实在是这事儿,它难办啊!” 坐在一旁的姜月初,手里剥着个橘子,神色淡然。 她将一瓣橘络剔得干干净净的橘肉送入口中,漫不经心地问道:“怎么说?可是香火愿力不够?” “非也。” 陆长风在一旁接话道:“香火愿力之盛,远超我等预料,哪怕是镇魔总司的所有人都转修香火一道,也是绰绰有余。” “那是为何?” 赵中流看了一眼姜月初,欲言又止。 第(1/3)页